■特约撰稿人 王毅敏
奥运会正在举行,而本届奥运会举办地里约同样吸引着世界的眼球。巴西人的热情好客、豪爽以及巴西的美食、啤酒、美丽海岸线、沙滩、比基尼等等,都使世界游客趋之若鹜。
然而在这背后,它还有着另一面——一个充斥着贫穷、饥饿、毒品、黑社会,且每年有超过4000人死于非命的国度。是什么原因导致里约热内卢有如此迥然不同的双面性呢?2012年电影《上帝之城》在全世界引起轰动,电影讲述了一个以里约为背景的故事:
《上帝之城》中的主角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地方。上帝之城是60年代巴西的一个贫民窟,从80年代起这里变成了里约热内卢最危险的地方。影片中讲述了很多人的故事,但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一个孩子的眼睛告诉我们的:布斯卡,一个出生于贫困家庭的黑人小孩,弱小的他害怕成为一个罪犯,满足于一份低薪的工作。他生存的环境中充满了暴力,他没有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但是,他观察和探索社会的方式与其他人不同,他对现实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因为他拥有一双善于发掘生活的艺术家的眼睛。最后,他成了一位职业摄影师。这也许是他的救赎。《上帝之城》以惊悚的镜头展现了巴西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这里是“上帝之城”,也是罪恶之都。影片以主人公的视角去见证贫民窟残暴、野心、贪婪的一面。电影展现的生存环境,对生活的观察和揭露,都是大胆的尝试。而作为真实取景地的里约贫民窟又增添了更为野性和厚重的笔墨。里约贫民窟特有杂乱无序中的力量就是一切的美学也为众多影视作品所钟爱。
里约,天使之城令人着魔。
巴西以足球、狂欢节、热舞、啤酒、烤肉、美女、沙滩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人,而里约作为巴西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南美最富饶美丽的城市,它的迷人之处唯有亲身体验才能感受得到。之所以称为天使之城,是因为在这里可以释放激情。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足球就是巴西的兴奋剂,而里约则是这场狂欢的最佳表演场。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之后便是一夜无眠的狂欢,而这时,啤酒是最好的伙伴。而与啤酒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是巴西烤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是足球之夜的最美搭档。如果觉得这还不刺激,那么就去狂欢节去感受巴西人的激情与火热吧!夜晚的沙滩是如此迷人,蓝色湾区是富人聚集的地方,白天的沙滩是另外一种景致……里约除了上述的美丽之外,还是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城市。
街头涂鸦——把艺术撒进每个路过者的眼里。这些涂抹在建筑外墙、道路上的画,是一些艺术家或者流浪艺人的即兴作品,无论画风是何种,都在表达着他们对艺术的追求与梦想,也使得里约有了别样的风景。就像《上帝之城》的主人翁那样,他们不甘于落魄,不甘于沉沦,靠自己的努力与拼搏改变自己的命运。
里约是世界著名城市,也是巴西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贫民窟所在地。在里约有超过100万的人口集中居住在山谷间,从著名的基督山雕塑上既能看到美丽的港湾,也能看到成片的贫民窟,这些地方有的甚至连电力和下水管道都没有。
即便住在这样窘迫的地方,人们还是有梦想的。踢足球是他们觉得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一种最省钱的方式,因为球王贝利的榜样所在,就算没有球鞋,赤脚也要去拼命踢球。为了给枯燥、乏味、凌乱不堪的贫民窟增色,一些艺术家开始在贫民窟涂鸦,使得那里变得色彩斑斓。著名的美国城市学者,爱德华·格莱泽在其著名的城市学著作《城市的胜利》一书中关于里约的描述,有一段很值得思考:
城市里充满了贫困人口,但并非是城市让人们变得更加贫困,而是城市利用将会提高他们生活水平的前景吸引来了贫困人口。刚进入大城市的人口贫困率高于常住人口贫困率,这表明城市居民的财富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大幅度增加。从其他地方来到城市的贫困人口不是傻瓜,也没有什么错。他们纷纷拥进城市里来,是因为城市具有他们原来居住地所无法找到的优势!
这其实在世界各地都一样,有不少“北漂”宁愿在北京住地下室也不愿意回家乡县城做公务员,他们觉得在北京更能体现出公平、公正的意义,而且能发挥个人价值。
和巴西不同,我国城市建设正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各地大规模的棚户区改造和“城中村”拆迁则是改变城市形象、提高百姓居住品质的重要手段。
每次回到漯河,到行政区附近一家胡辣汤店喝胡辣汤是笔者必选的功课。那天同样是返回家乡,笔者步行4公里去喝胡辣汤,结果看到这样的景象:原本店外随意摆放的桌子、凳子没有了,吃饭的人们全在店内排队就餐,小吃店的环境也比之前整洁了许多。
好吧,笔者就此知道,为了城市形象夜市大排档没有了,沙澧河渔民在河堤上卖新鲜小鱼、小虾的摊点也没有了,所有的街道都没了店外经营,有时约几个朋友想在马路沿边做一次“榜爷”,吃点烧烤、撸个串、喝着啤酒吹个牛的机会和地点都没有了。
每个城市都有“城中村”,比如广州的柯子岭、郑州的陈寨。每个“城中村”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承载着几万人甚至是几十万人的梦想。几乎每个新晋的城市人都有租住“城中村”的经历。笔者先后在漯河的大高庄、丁湾租住,20多年前,大高庄每月25元的房租占据了笔者每月四分之一的收入,现在丁湾、姬崔、小高庄、大高庄、金盆赵、黄岗都有很多人租住,虽然配套不是十分完善,但是租金相对较低,而对于刚大学毕业留城的年轻人来说还是比较经济实惠的。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城中村”是一座城市梦想的标志,它并不是一个理想居所,却是无数“漂一族”来到一座陌生城市得以落脚的栖身之地。如今,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一个个“城中村”渐渐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和配套齐全、步移景异的社区。我们在追忆自己年少的梦想时不禁感叹:城市,让生活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