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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5日 星期

我的阅读经历


■韩 芳

我的文学梦来自于我的阅读史。

小学时期的我并不优秀,属于那种老师记不住的学生,读的书籍也不是经典名著,而是农村家庭里常有的武侠演艺类——这些书在农人家里扮演着垫柜子或垫桌子腿的角色。我很容易就借到《杨家将》《七侠五义》《白眉大侠》《薛雷扫北》《隋唐演义》《童林传》这些书。我囫囵吞枣地读。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的书里好像并没有特别难的字,以我小学的识字量能通读下来实在是很难得。

记得有一天晚上,家里来了客人,爸爸陪客人在客厅里说话。我在卧室里想看书,没法开灯,只能在被窝里偷偷拿手电筒照着书读。我的小聪明自然瞒不过爸爸,第二天早上我的书就被收走并被一把火烧掉了。那本书至今我还记得,是《隋唐演义》。当时我憋着没哭,只是以后偷看课外书更小心了。

常见的《故事会》在20世纪80年代末的乡村还是能够看得到的,对联、谜语、脑筋急转弯的知识也进入我读的范围,最有趣的是和同桌互相猜字谜,拆字法、组字法等各种方法在那时候就练习得轻车熟路,在后来经历的灯谜活动中,我总是帮人说答案。上了初中,我的语文成绩有了明显提升,尤其是作文,经常接近满分或者满分。这要得益于我的课外阅读。

初中三年,《少男少女》《中学生阅读》之类的杂志被我称为“绿叶”,大朵的“红花”是金庸、古龙、卧龙生、梁羽生等人的武侠小说——这些都是初中住校的夜晚和音乐课上的消遣。还记得上音乐课时,我一边学郑少秋的歌曲《摘下满天星》,一边津津有味地读金庸的《笑傲江湖》,很是享受。

而我被文学深深吸引的转折点是一位语文老师和一篇中篇小说。

初二那年,学校教学楼整修,我们班转到前排的化学实验室上课。那是一排小平房,实验桌是六个人围一个桌子。语文老师看到这情景,索性不讲课文,天天给我们读小说,读的是路遥的《在困难的日子里》。那个庄稼地里把红薯偷偷藏起来果腹的少年,一直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从此之后,我的阅读也慢慢进入另一条巷子。连县城都未去过的年代,我买书的渠道甚少,也没有能力去买书,但是乡里那家供销社里处理的一套《平凡的世界》被我以三元钱的巨款购得——那是我一个星期的口粮钱。

我在中文系读书的时光是我文学梦的开始。学校图书馆藏书甚多,拿学生证可以免费借书,所以我经常会抱回一摞一摞的书。学古代文学时我抱回《诗经》《楚辞》,读《论语》《全唐诗》《宋词》《元曲》,看《金瓶梅》《红楼梦》等;学外国文学时,我会抱回《源氏物语》《堂吉诃德》《悲惨世界》《红与黑》《双城记》《老人与海》。古典文学让我敬畏,因为有太多东西是我不了解的。我没有系统地了解他国的历史,所以作品只是读了,谈不上深刻。

我最喜欢的还是中国现当代文学。我们当代文学的教材是钱理群等的《现代文学三十年》和洪子诚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我的注意力放在了当时的港台文学上,知道并深入阅读了简贞和张晓风的散文。朱天文、朱天心姐妹也进入了我的阅读视野。连毕业论文我都选择了写简贞作品中女性形象分析,那部作品是《女儿红》,老师还给了优秀评价。我写的《春天的十个瞬间》参加系里举办的征文比赛,获得散文组一等奖。这次获奖激发了我的写作热情。后来,我又参加了一次比赛,并获得一等奖,奖品是一台数码相机。这让我的文学梦更加坚定。

毕业后继续工作,我坚持阅读,不忘书写。阅读时的感触、生活里的事物、风吹过的声音、班里孩子的笑脸等都成了我书写的对象。这些文字都躺在我的笔记本里。有时候梳理几篇,尝试投一投家乡的报纸。偶有发表,自己会一读再读,不仅读自己的文章,还将整个副刊版面的文章都细细品读。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梦绚烂起来。

我的文学梦因阅读而产生,又因阅读而厚重。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仍会一手阅读,一手记录,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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