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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8日 星期

泥里芬芳风自知 ——乔叶小说《宝水》读后


■李晓玲

“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读完乔叶的小说《宝水》,我再次深入思考一个人的童年经历对人生有着怎样的影响。小说主人公地青萍回宝水村缓解失眠症,重新回到童年的生活环境,开启了一段崭新而又熟悉的“新农村”生活。她以独特的视角观察到了时代背景下农村的发展变化,感受了农村生活的酸甜苦辣,最终在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宝水村被治愈,弥补了潜藏心底的遗憾,焕发生命的光彩。

这部小说以一明一暗两条线索交替铺开,明的线索是青萍在宝水村的生活日常,主要人物有大英、老原、九奶、秀梅、雪梅、香梅、大曹、小曹等;暗的是她浓重的故乡情结——通过回忆奶奶和父亲充满温情的一生,表达了自己对他们的思念。明的部分展现了山乡发展,暗的部分则饱含了浓浓的亲情。两条线索时而分开、时而交叉,在叔叔盖房做民宿这件事上得以重合,在“落灯”和“点灯”后得以圆满。在轰轰烈烈的“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每一个人都是时代的创造者,他们并不完美,建设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

乔叶老师的作品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每一篇都仔细品读、反复回味。她作品里流露出的朴实自然的气息以及浓浓的人情味让人感觉非常舒服。《宝水》中大量的河南农村语言读来十分亲切,如散步叫“悠”,允诺给人办成事叫“承许”,小声祈求叫“愿语”,形容特殊叫“主贵”,聊天叫“扯云话”……这些简单而活泼的词汇让人忍俊不禁,乡音乡情跃然纸上。在展开的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里,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和父母总惦记着老家。虽然我们都身在城市,但是过一段时间总想回老家看看,和左邻右舍闲聊一会儿。说到底,我们是“城里人的皮、农村人的瓤”,从内心还是更倾向于自己的农村人身份啊。就像书中所说:“什么是老家?老家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在世的老人在那里生活,等着我们回去;去世的老人在那里安息,等着我们回去。那片地、那个村庄、那座房子、那些亲人,都等着我们回去。”每个从农村走出去的人,不管走了多久多远,总是情不自禁地关注老家的一草一木、发展变化。因为那里是自己出生的地方,那个青涩的少年永远在那里等你回望。

我的老家是龙城镇仲李村,因为村里的“娘娘井”和千年古松而远近闻名。这些年,村里的生态、经济、治安等越来越好。通过村里的微信群,我常能了解到各种信息。每当看到这些信息,一股暖流会从心底涌出,这浓浓的人情味让我意识到自己是有“根”的人。和宝水村的发展一样,家乡的各级领导也把“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贯彻到底,走出了一条绿色发展的道路。村民各尽其能,助力乡村建设。2019年,我们村被评为国家森林乡村,也和宝水村一样成了名副其实的美丽乡村。

一个人和外界的接触越多,思维就越活跃;一个村庄和外界的连接越多,生命力也会越来越强。无论宝水村还是仲李村,都是我国逐步缩小城乡差距、实现乡村振兴的时代缩影。让我们跟随乔叶老师的笔触去新农村走一走,感受花香、果香、泥土香,让幸福的风尽情地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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