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水韵沙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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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3日 星期

年味儿一直在


■薛文君

儿时,刚刚进入腊月,年的气息就伴随飞舞的雪花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大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忙碌又充实的笑容,小孩子便把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喜悦融化在鞭炮声中。每到此时,大人们也很慷慨,即使平时很“吝啬”的父母也会发给我们一点零钱做压岁钱,算作新年的一份祝福和希望。我们就拿着几乎要从口袋里跳出来的压岁钱去买些鞭炮,然后跑到一个大人不知晓的角落分拆开装入口袋,时不时地掏出一个“啪”的一声,让小得意几乎飞溅起来。所以腊月里断不会失去鞭炮声的。

到了腊月二十三,是传统中的“小年”,鞭炮更理所当然地成了各家各户的座上客。二十三的晚上此起彼伏的爆竹声把年的脚步一下子逼得更近了,小孩子几乎在心中数着指头翘首以待。大人们也更加忙碌,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割块肉,二十七杀只鸡,二十八贴花花,二十九灌壶酒,年三十包饺子,每一天他们的身影都在年的间隙里晃动着,紧张而富有节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穿插在糖果和饭香之间,回荡在整个村子里。

记忆中最深的就算贴花花这天了,因为这是孩子们也能参与的项目。那天很早就不再贪玩,把提前写好的对联找出来,大人贴春联——我们则负责捧着和好的面糊。即使这项小之又小的任务,在当时看来也是极其重要且极其光荣的,如果姐弟们多的话还需要竞争上岗的。对联上的字有的认识,其含义大多是不懂得,但透过火红的纸张滋润着黝黑的字体,也感受到一份热闹和喜庆。那时写对联的一般是大人,但如果家里的孩子稍大一些,毛笔字也差不多的话就会让孩子来写,也算是一种鼓励。为了这份荣耀,我特别爱练习毛笔字,可家中兄妹较多,轮我能排上写时已经12岁了。写春联那天,我小心翼翼地把买好的红纸割开平摊在木桌上,然后取出毛笔蘸满墨汁揣着满心的激动,用颤抖的手写下一副对联。我记得特别清楚,对联的字迹有些晃动,字体也有些倾斜,但还是博得一家人的夸奖。我的心里充满了激动和自豪,如同种下的一颗希望,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如今我已为人母,有了一个幸福的家。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的生活习惯和一些民俗也在不断不化。

现在进入腊月,大街上依旧平静如初,偶尔的鞭炮声也是少之又少。从二十五到二十八也见不到忙碌的身影,到超市转上一圈,蒸好的馒头、炸好的丸子、包好的饺子应有尽有,拎一大袋子往家一提年货就全齐了。

鞭炮也是各色各样,我们做父母的也是很舍得给孩子买的,可又舍不得的是让孩子放,总觉得鞭炮太过危险,还是不放最好。有了这层担心,街上的鞭炮声自然少了许多。就连最让人牵挂的对联也简单极了,用不着自备红纸也不着挥笔泼墨,街道上到处都有成品对联,而且还是镶金烫花边的,比写的对联要精致些。

近年来,身边有很多人都在寻找年味儿,都在问,年味儿飘去了何方?我认为,其实,年味儿一直都在,一直在我们内心深处最美好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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